我们跟老罕作别,临走之前,木雨清对老罕承诺,说我们一定会把杀人凶手绳之以法,为无辜枉死的村民报仇。
从吊脚楼出来,木雨清恨声说道:“看见了吧,那些缅北的武装分子可谓是穷凶极恶,一旦碰上他们,直接就地正法,不要跟他们讲道理,更不要同情他们!”
冷刀大手一挥:“过河!”
我们相继跳入界河,将枪支高举过顶,泅渡过河。
界河的河水还有些温度,就跟泡温泉一样,很舒服。
过了河,我们就已经置身在缅北境内。
这时候,再转身回望界河村,别有一番心情。
这是我们第一次离开故土作战,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。
如果在野人山阵亡了,是不是就回不了祖国了?
一个人埋尸他乡,光是想想都觉得凄凉。
估计大家伙都怀揣着这种心情,一个个站在界河边上,久久不愿离开。
“哥,咱们要是死在了野人山,是不是……就回不来了?”石磊忍不住悄声问我。
王东北在旁边听见石磊的询问,插嘴道:“不用怀疑,肯定是回不来了,只有就地挖个坑,把你给埋了!”
石磊皱起眉头,愤岔岔地说:“把你给埋了!”
“你俩不要说这种丧气话,这还没有进山呢!放心吧,我们几个福大命大,肯定会活着回来的!”我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捧起河水洗了把脸,转身往丛林里走去。
我们一群人的身影跟连绵起伏的大山比较起来,就像是一群渺小的蚂蚁。
很快,我们的身影就融入了这片一眼望不见边际的苍莽丛林里面。
走进丛林,那种原始粗犷的气息扑面而来,那些粗壮的植物藤蔓犹如巨蟒般缠绕着千年古树,阳光从叶隙之间漏下,在苔藓覆盖的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,丛林深处传来不知名鸟兽的啼叫,仿佛是对我们这群不速之客的警告。
丛林里非常潮湿,一年四季都笼罩着散不开的水汽。
现在虽然不是清晨,但依然可以清晰地看见白色的水雾气在林间流淌,蕨类植物舒展着羽状叶片,露珠从叶片上缓缓滚落,空气中弥漫着腐殖土与野花的混合气息。
丛林里就像一口大焖锅,而我们就是在焖锅里滚动的人肉包子,走了两三个钟头,我们已是闷热难耐,浑身上下都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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