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没有必要!”我摇了摇头,“依我看,彭华清都不知道自家的井下埋着棺材,这口棺材起码都有上百年历史了,我估计是晚清时候的东西,那时候这座小院的主人可能都不姓彭,彭华清都是数十年后才搬进去的,所以他应该不会知道凶棺的事情。”
顿了一下,我又说:“彭华清是个看风水的,我猜测他可能是在给人看风水的时候,发现了古井里的金鳞鱼,知道那里是个地脉灵气的聚集地,风水好,所以后来才想方设法搬进去了。”
我本以为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,没想到两天后的深夜,我莫名其妙地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站在那口古井旁边,一个穿着红色嫁衣,浑身都在淌水的新娘子,披着长长的头发,从井里爬出来。
她的脸上戴着面纱,我看不见她的脸。
她朝着我一步步走过来,用一种极其怨毒的声音对我说:“你骗我!你骗了我!”
然后她突然伸出双手,扑上来掐住我的脖子。
我猛然惊醒,翻身从床上坐起。
黑暗中,房间里面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。
刚刚那个噩梦确实把我惊着了,我摸了摸额头,满脸都是冷汗。
回想起刚才的梦境,我的心里泛起一阵莫名地慌乱,心神不宁,总觉得会有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