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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情此时波动的非常厉害,因情绪过于激动,浑身上下都在发抖,而且感觉口干舌燥,于是直接拎起桌上的酒壶,也不用酒杯,直接张开嘴巴就往嘴里灌酒,咕咚咚,一壶桃花酿灌入喉咙,终于感觉喉头的那团烈火咽了下去。
我反复深吸三口气,平定了一下心神。
这时候,下面的舞台正有一婀娜女子,甩着水袖在唱秦腔:“西湖山水还依旧,憔悴难对满眼秋。
想那时三月西湖春如绣,与许郎花前月下结鸾俦。
实指望夫妻恩爱同偕老,又谁知风雨折花春难留。
看断桥未断我寸肠断啊,一片深情付东流。”
女人的唱腔缠缠绵绵,如渭水东流,道不尽人间离合,诉不完心底悲欢。
不过,我现在可没有心思听下去,我张了张嘴巴,在那秦腔的背景声中,投下了一句话:“那群东瀛鬼子不是想搬走龙脉,是想毁了华夏龙脉!”
我自认为我的声音并不是很大,但是此话一出,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层层涟漪。
包间里先是突然安静下来,死一样的那种寂静,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;几秒钟后,包间里响起一片惊叹声,其中也夹杂着不少咒骂声。
“毁龙脉?不能把!秦岭龙脉如此庞大,岂是那群小鬼子能够撼动的?”王东北愤岔岔地站起来,脸上写满不可思议。
我慢慢放下酒壶,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忘了他们手里有什么东西吗?镇龙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