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鸡鸣,那只鬼手一下子缩回浓雾中。
天色渐渐亮起,大雾也慢慢散去,那些穿着戏服的影子,以及那些唱戏声和锣鼓声,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是一场诡异的幻觉。
卫老汉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够动了,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脸色苍白,浑身都在冒着冷汗,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可他却感觉不到疼,只有无尽的恐惧萦绕在他的心头。
从那以后,卫老汉再也没有去过秦岭南山,更没有去过鬼戏道。
卫老汉就跟精神失常似的,常常对着秦岭的方向发呆,嘴里喃喃自语:“别唱了,别再唱了……”
有人说,卫老汉那天看到的,就是当年那些被劫杀的戏子的鬼魂,他们被困在鬼戏道上,日夜演唱,等待着下一个倾听者,替他们完成未完成的戏,也就是俗话说的鬼魂在寻找替身。
红菱讲到这里,目光越过我们头顶,眺望远处的高山,幽幽说道:“秦岭深山,连绵不绝,藏着太多的诡谲与神秘,那些古老的传说,那些未解开的谜团,那些枉死的魂灵,都藏在这片山林里,日夜徘徊。
有人说,秦岭是一条分界线,一边是人间,一边是阴间,那些闯入深山的人,若是心怀敬畏,便能平安归来;若是心怀不敬,惊扰了山里的魂灵,便会被永远留在那里,成为秦岭的一部分,永远被困在这片深山之中,再也无法走出!”
王东北擦拭了一下脸上的冷汗:“讲鬼故事就讲鬼故事嘛,啷个还讲出哲理来了?”
红菱收回目光,莞尔一笑:“这可不是鬼故事,我刚跟你讲的,可是真实发生的事情。因为故事中的卫老汉,是我的四姥爷!”
我们在蜿蜒不绝的鬼戏道上走了一整天,临近傍晚的时候,红菱指着前面说:“拐过前面那个山口,有一个村庄,村庄名叫刘家村,据说是当年刘邦的族人,为了逃避战乱跑到深山里面隐居,后来世代繁衍生息,又融入了一些其他外来人员,慢慢演变成了一个村庄,时至今日,这个村庄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姓刘,而且都沾亲带故的。”
红菱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这里是秦岭山脚下的最后一座村庄,今晚我们就在刘家村歇脚,顺便做一些补给。这里的村长我认识,我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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