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想必她目睹了屠村的惨状,此时她还能保持这样的镇定,心理素质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我招招手,把小女孩叫到面前,掏出纸巾递给她。
王东北把胸口拍得咚咚响,红着眼睛吼道:“妹子,你告诉我,凶手长哪样,你有没有看见他们躲在哪里,老子去帮你和你的家人们报仇!”
王东北情绪激动,义愤填膺,虽是一番好心,但我还是劝他说:“冷静点,小点声,你都把人家小妹妹吓着了!”
说着,我把纸巾塞进小女孩手里。
就在这时候,我的指尖突然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,心里顿时涌起一丝寒意。
不对劲!
一个小女孩的手怎么会是这样的?
就在我递给她纸巾的一刹那,我触碰到她的手指,竟意外地感觉到她的手指肚上有一层老茧,通常来讲,十几岁的孩子,就算经常干农活,也不会有这样的老茧。
这种老茧大概率是生长在“练家子”手上,尤其是经常手握兵器的人手上,比如刀枪棍棒。
正好我当过兵,我也练过,所以我手上也有这样的老茧,我对这个问题就很敏锐。
我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,我猛然看着面前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发现了我锐利的目光,几乎是同时,她也豁然抬头看着我。
嘶!
我猛抽一口凉气,这一刻,我看见小女孩的眼神,不是少女的清纯,而是毒蛇一样的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