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贵州满脸困惑,估计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对这口水井感兴趣,“几位领导,你们为啥子要问这口井的事情呢?”
王安全皱眉道:“是我们在问你,还是你在问我们,问你啥子你就回答啥子!”
“哦,我想想,没发生啥子怪事呀!我记得干活那天他们还挺开心的,下班之后还招呼我去他们的工棚喝酒,说啥子……逮到了一条大鱼,对,让我过去吃酸菜鱼!”小贵州回忆道。
“大鱼?哪里来的大鱼?”我连忙问。
小贵州说:“对,我当时还问了一句,谁去买的鱼,然后……那个张……张民跟我说,说不是买的,是他们白捡来的井水鱼,鱼肉嫩得很!”
“井水鱼?!”
我心中一动,张家三兄弟在填井的时候,从古井里面逮到了一条鱼,然后他们吃了这条鱼,结果就“中邪”了,如此说来,他们身上所发生的事情,极有可能跟这条井水鱼息息相关。
小贵州此时也反应过来,抓着乱糟糟的头发,满脸惊恐地问我:“他们……该不会是吃了那条鱼中了邪吧?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!”我神情凝重地说。
王安全插嘴问小贵州:“你没有吃吗?”
小贵州心有余悸地说:“幸好那晚我没有去,那晚来了两个在港区打工的贵州老乡找我聚餐,我在外面吃的,没有过去!”
“他们后来有没有告诉你,那条鱼长什么样子?”我问。
小贵州想了想:“啊哈,这个我有印象,第二天干活的时候,张军还兴致勃勃地跟我说,说我头天晚上没来吃鱼,实在是遗憾,他们吃的井水鱼又肥又嫩,有七八斤重,但是肉质一点也不老,嫩得很,比他们老家的河鱼还要嫩。而且他们说那条井水鱼很稀罕,浑身长着金色的鳞片,吃了肯定会发财!”
“金色鳞片的大鱼?!”
我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,七八斤重的鱼确实相当肥了,最重要的是,那条鱼居然浑身覆盖着金鳞。
此时我再联想到刚才彭华清说的话,什么坏了地脉,整件事情基本上就串联起来了。
那口古井很可能是一个风水泉眼,受到地脉灵气的浸润,古井里面滋养了一条金鳞鱼。
换句话说,那条金鳞鱼也就是地脉灵气所聚。
张家三兄弟不懂其中奥妙,填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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