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克钦族人突然举起猎刀,对着自己同伴的脖子插了下去。
噗嗤!
一股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我和王东北脸上,弄得我俩一脸懵逼,什么情况?他们怎么自相残杀?这是报夺妻之仇吗?动不动就插刀子?
我俩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,那个克钦族人竖起手指贴在嘴唇上,对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中刀的克钦族人一声不吭地倒在笼子里,鲜血汩咕而出,至死他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只见动手的克钦族人拔出猎刀,抹了把脸,用熟悉的口音对我们说:“八哥,小东北,终于找到你们了!”
嗯?!
我和王东北又惊又喜,定睛一看,面前的这个克钦族人不是别人,竟然是石磊!
这种在生死关头,突然看见有人来“劫法场”的感觉,真是太令人激动了。
我和王东北激动得语无伦次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刚才我俩还很悲伤地想,组织上不会来营救我们了。
没有想到,组织上没有忘记我们,没有抛弃我们,他们真的来了。
王东北喜极而泣,抽着鼻子低声说:“磊娃子,你这妆容可以呀,以假乱真,你要是不说话,我都以为你是一个克钦族人!”
石磊咧嘴笑了笑:“木姐的手艺,易容术,厉害吧?”
王东北眼睛一亮:“木姐真是多才多艺,我真是爱死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