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弹了弹烟灰,“赔再多的钱,也抵不了一条命,是吧?”
姚开凤愣了愣,随即赔着笑脸道:“是是是,陈大师说得对,我还是格局太小了!”
我咬着雪茄,半晌没有做声。
见我不说话,姚开凤也不敢说话。
片刻之后,我再次开口道:“这张家三兄弟不可能无缘无故出事,他们肯定一起干过什么事情。要不然,为什么出事的恰恰是他们三个,而不是其他人?”
“有道理!”
姚开凤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地喊了起来。
“那我问你,他们三个干过什么事情?”我扭头问姚开凤。
姚开凤愣了一下,脸上表情僵硬:“我不知道啊!”
我揉了揉太阳穴,如此蠢萌的姚开凤,是怎么把公司做到现在这种规模的?
“工头是怎么向你汇报的?”我问。
姚开凤说:“就是我刚才讲的那些啊,就是说他们三个出了事情,但并没有说他们在出事之前做过什么。”
我微微颔首,目光如炬,比那路灯还要明亮。
暗自思忖片刻,我弹飞手中的雪茄,转头对姚开凤说:“明天带我去见见那个工头,我怀疑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!或者说,他遗漏了某些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