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、冰镇啤酒……”
“行行行,那就冰镇啤酒吧!”王东北点了一罐冰镇啤酒。
空姐走后,王东北拿起啤酒罐冰敷在自己的脸颊上,他的右半边脸高高肿起,那是刚才被木雨清掐的。
原来王东北询问正红花油是拿来消肿的,空姐刚刚误以为王东北喜欢喝正红花油。
冰冷冷的啤酒罐敷在红肿的脸上,王东北痛并快乐着,一边噢噢噢的叫唤,一边翻着白眼。
“很爽吗?”我问。
“爽个得儿呀!”王东北骂咧道:“那小婆娘下手太狠了,呜呜呜,老子英俊的脸,毁了!”
我呵呵笑了笑,靠在椅背上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慢条斯理地说:“早就跟你说过,那是一颗朝天椒,不能随便招惹的,你非要自己作死,怪谁呢?”
“啷个是我自己作死呢?你也看见了,是她主动送我的礼物,对不对?你说她要是对我没意思,干嘛送我礼物?哼,她就是对我有意思,却又不好意思明说,嗯,一定是这样!下次来瑞丽,我一定要让她袒胸露乳!”
吓!
我赶紧伸手堵住王东北的嘴巴,前后左右的其他乘客都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向我们。
“你他娘的瞎说什么呢,能不能文明点?”我压低嗓子呵斥道。
王东北干笑两声:“那个……刚刚嘴瓢了……我是想说让她袒露心扉……”
我吁了口气,缓缓松开手,“你还是少说点话吧!”
王东北叹了口气,扭头看向窗外的云海,留给我一个忧郁的侧脸,“哎,最肯忘却古人诗,最不屑一顾是相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