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子弹击中胸口,一团血花飞溅而起,那个同伴死得莫名其妙。
“你他妈做什么?”
有人冲着失心疯那人吼道,然而那个家伙却充耳不闻,面露狰狞之色,嘴里一直在自言自语:“想要带我走?滚开!全都滚开!我他妈杀了你们!杀了你们!”
哒哒哒!哒哒哒!
那个家伙跟疯了一样,抱着突击步枪,对着面前的人群就是一通疯狂扫射,有两三人躲闪不及,当场倒在血泊中,鲜血流入藏骨沟,和那些白骨融合在一起。
“躲避!躲避!”
突如其来的状况令我们大惊失色,我们迅速在沟里散开,各自寻找地方躲避。
我和王东北刚刚匍匐在地上,一梭子弹就从我们的头顶上方飞过去,打得白骨飞溅。
地上的乱石和骨骸磕得人生疼,王东北趴在地上,手捂着裤裆抱怨道:“老子的卵米子都要爆了!那混蛋是不是疯了?小鬼子安插的内奸吗?”
我咬了咬嘴唇,蹙眉道:“不是疯了,我猜测可能是体质偏阴,也就是阳气不够,被藏骨沟里的邪气迷了心智。科学的说法就是,他的大脑磁场被干扰了,产生了幻觉,可能他在做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