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帝国的城墙爬满枯萎的藤蔓,却仍压着北部大陆的脊梁。
这个帝国从诞生起就浸着血 —— 北境的冻土孕育无数危险种(魔兽)与野蛮人,南部岛屿的人族原始落后,不服教化。
第一任皇帝用近百年时间研发出 48 柄帝具,每一件都嵌着危险种的核心,劈开了蛮荒时代。那会儿的帝国军踏过之处,连最凶的危险种都得夹着尾巴逃。
可辉煌就像时间长河里的星辰,再如何闪耀都会有黯淡的时候。
五百年的内乱把一半帝具丢失在尘埃之中,后人拼尽全力造出来的仿制品,终究比不过帝具,但是其依旧拥有强大的力量,所以被称之为臣具。
而残留的帝具,除了流失的,剩下的都被【帝国】贵族收藏,或者被深埋在【皇帝】的宝库之中。
可谁也没想到这腐朽的巨兽,竟然还有余威,诞生了两位将星——布德与艾斯德斯。
也正是这两位的崛起,【帝国】终于鲸吞下整片北部大陆。
但版图越大,蛀虫越多。先帝与先后的血液才刚被毒液浸透,幼帝的皇椅就成了奥内斯特大臣的舞台。
文官们忙着把军粮倒卖成豪宅,暗杀部队的匕首比边关的风雪还冷,狂野猎犬在皇城小巷里叼走反抗者的尸骨。
军部曾是最后一块净土。布德大将军的帝具[亚得米勒]能召天雷,艾斯德斯的冰棱能冻住整条战线。两人一南一北卡住了奥内斯特的爪子,铁甲碰撞声里还能听见点帝国最后的骨气。
直到艾斯德斯带着北境铁骑踏向梅洛玛洛,皇城的天平彻底歪了。
布德的银甲上多了一道又一道剑痕,不是来自战场,而是深夜里刺向营房的暗箭。他攥着兵符的手越来越紧,可军粮账簿上的窟窿,已经大到能塞进整支狂野猎犬部队。
北境的冰还没化,皇城的人血已凉透,平民成了贫民,成了贵族吸血与虐杀玩弄的对象。
直到.....
“撕拉...”
紫黑色裂隙在皇城最顶端的尖顶上,悄然绽开。
陈天踩着哥特式尖顶的青铜鹰首站稳,中欧风格的帝都在脚下铺成井然有序的棋盘,红砖墙缝里的暗褐色污渍被风刮得掉落。
他在鹰首位置蹲下,闭住双眼,感知如潮水漫过鹅卵石街道:东城区面包房飘着酸霉味,贵族庄园地窖传来铁链拖地声,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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