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,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。
他才是那个最虚伪、最自私、最恶心的刽子手!
他披着温润如玉的白大褂,嘴里喊着道德与责任,却亲手拿着刀,一刀一刀地剜着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拿命去爱他的女孩的心!
“汪!汪汪!”
就在陆云起在绝望与悔恨的深渊里苦苦挣扎时,一阵低沉的犬吠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一条浑身脏兮兮、瘦骨嶙峋的流浪狗,不知何时凑到了他的身边。
流浪狗那双幽绿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陆云起刚才掉在泥水里的那半个发臭的汉堡。
那本来是陆云起好不容易翻找出来,用来续命的口粮。
“滚!滚开!这是我的!”
陆云起就像是护食的野兽,猛地扑向那半个汉堡。
然而,他那残破的身体哪里是一条饥饿流浪狗的对手。流浪狗猛地扑上来,一口咬住了陆云起的左手手腕。
“啊——!”
陆云起惨叫着松开了手。
流浪狗叼起那半个沾满泥水的汉堡,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黑暗的巷子深处。
陆云起瘫倒在污水横流的垃圾桶旁,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。
他曾经是拿着手术刀,在手术台上创造奇迹的“上帝之手”啊!
现在,他竟然沦落到,要和一条流浪狗在泥水里抢夺一块发臭的垃圾,而且……他还输了。
他连一条狗都不如!
“滴——!”
就在这时,时代广场上的LED大屏幕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。
日内瓦的直播结束了。
画面切换,切回了海城本地的新闻频道。
漂亮端庄的女主持人坐在演播室里,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海城最新的资讯:
“各位市民晚上好,下面播报一条本市的最新司法动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