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毕竟是长辈,吃过的盐比你见过的都多,你虽有才,但毕竟经历的事少,多听长者言,总归是没错的。”
李世民不悦的训斥,这小子狂的有些过头了。
“不听老人言,开心大半年,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官场就是个大染缸,不通权术,不用阴谋诡计,分分钟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“就说杨文才,他不来招惹我,我会搞他吗?合着我就该被欺负,就该乖乖拿鄠县的钱粮给他擦屁股?”
“杨文才数次仗着关系欺辱我,之前暗示盗匪打上我县衙,这次更是骑到我头上拉屎,我还要忍气吞声?”
“当官当得跟孙子似的低声下气,只能被人欺负,不许反击,那这官当的有什么意思?”
叶尘一点不惯着,恼火的反击。
也就是高 士廉现在是隐藏着身份,不然他非拿高 士廉三姓家奴的事说事,你什么人品教我做事。
高 士廉火气也上来了,怒道:“我非是说你这事做的不对,而是提醒你少用权术,多走正道,这样才能走的长远,靠用权术害他人而利己,迟早给自己招祸,历史上玩弄权术的,谁有好下场?”
但叶尘还是不赞同,直接抛出一个王炸:“远的咱们不说,你是想让我当刘文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