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啊,这些孩子可怜呐,都是孤儿,几年前大旱,饿死了不少人,我们县令大人来上任后,不忍看这些没了父母的孩子流离失所,便建了座孤儿院由官府出资济养这些孩子。”
“这些孩子幸亏是遇上现在的县令大人,否则恐怕早都饿死了,现在好了,这些孩子还有书读呢,前些日子县令大人盖了二十间书院,请来夫子教书,把这些孩子都送去书院读书。”
“还有敬老院呢,喏,那些便是,都没了子女,无人赡养。”
汉子说着指了指不远处,有二三十个老人走过来,人群也是主动让开路,让老人们走到前面去看。
“孤儿院,敬老院……”魏征嘀咕了一声,大为惊奇,养这些孩子和老人每年得出不少钱,竟然真有人如此大公无私。
就在这时,有舞狮队的小斯拿着托盘过来求赏,几乎所有人都多多少少打赏了一点,魏征也摸出十多枚铜板放托盘里。
然后好奇的询问汉子:“鄠县人都这么有钱吗?几乎人人都打赏。”
要知道在长安城里,绝大部分人看戏都是白嫖。
“我们县令大人经常教导我们人无信不立,做人一定要诚信,既然看了人家的表演,觉得好看就多多少少给点,人家表演也不容易。”
“县令大人经常给我们找活干,有工钱拿,前段时间割艾草,移栽石榴树,家家户户都得了不少工钱呢,几文钱还是拿得出来的。”
汉子美滋滋的说道。
他们家这一波赚了两贯铜钱呢。
“给百姓找活干,还发工钱。”魏征默念了一声,一时间对这位鄠县县令来了很大兴趣。
再看看这里,安居乐业莫过于此,长安城都不敢放开夜市,鄠县却敢。
再看这些百姓明显已经习以为常,这是治安得多好才敢开放夜市啊。
这一晚,魏征游荡在夜市里,直到散场才找客栈住下。
第二天一早,魏征迫不及待的想去县衙看看,路过一街边时,却听到孩童朗朗的读书声,只见一书生打扮的中年男人,带着三十多个孩子一边跑步一边背文章。
“咦,奉节,你怎么在这里?”魏征认出中年男人,他年轻时的同窗张奉节,之前在长安城里做笔吏,就是给那些不识字的武官做代笔。
“咦,玄成,你怎么在这里?”张奉节也是惊诧,遂叮嘱孩子们自己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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