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，李元吉尸首分离。”
李世民拳头紧握，紧紧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。
当真正做的那一刻，他心中依旧是痛苦的，当然，这痛苦只针对李建成。
“你……哈哈，哈哈……”
李渊老泪纵横，疯癫大笑，身体摇摇晃晃，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。
许久，李渊踉跄瘫坐在地上，悲痛而又绝望道:“你已经杀了你的兄弟，你还想要什么？”
李世民握紧拳头，红着眼睛看着李渊，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节制天下兵马。”
从决定发动政变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停不下来了，身边众人也不会允许他停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李渊震惊地看着李世民，一个没有兵权的皇帝，相当于傀儡，二郎这是要架空他啊。
“父亲还有跟其他嫔妃生的孩子，父亲若再不做出决定，杀戮还会继续。”
“只要还有选择，总会有人起异心，如裴寂、士族，他们心中惶恐，会想着扶持别人。”
“父亲还要再经历一次丧子之痛吗？”
李世民红着眼看着李渊。
李渊怔了一下，绝望地闭上眼睛，对着贴身太监挥挥手:“去把兵符全部拿来交给秦王。”
然后挣扎着起身往内里卧室走去，给李世民留下一句话:“圣旨你自己写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事已至此，李世民也不会客气，走到公案旁伏首写掌控天下兵马的圣旨。
另一边，淮安郡王府，裴寂还在和李神通极限拉扯，要李神通拿出兵符帮太子，李神通则一心想保持中立，死活不愿意。
或者说他是偏向李世民这边的，太子和齐王被李世民逼得要动用京师守军，说明李世民现在很可能占据了上风。
而就在这时，一名裴寂心腹跑进来禀报:“裴相，不好啦，太子和齐王兵败被杀，秦王赢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裴寂脸色大变，完了完了，秦王赢了，以后哪里还有他的活路。
“快，快进宫去见陛下。”
裴寂站起来就往外跑，现在只有陛下能保住他。
李神通则重重松了一口气，看来他赌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