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的官衔太多了,天策上将,武将之最,凌驾于正一品之上,还是秦王、司徒、尚书令、雍州牧等等,太多了。
虽然父亲让他去行雍州牧之权,管理京都府,让他没有管理尚书省的实权,但名义上,他还是尚书令。
唰一下,裴寂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这几年,他一直是尚书省最高决策人,再加上其他官员都一口一个裴相的,以至于他早就忘了尚书令这事。
“怎么?你想架空我?”李世民走到裴寂面前,目光凌厉如刀,霸道的压迫感排山倒海似的压向裴寂。
“不敢。”
裴寂瞬间气焰全无,惶恐地低下头,架空尚书令,篡权,跟谋反也没什么区别,这罪名他可背不动。
这罪名加身,哪怕他是开国功臣,李世民也能名正言顺杀了他。
“我看你敢得很呐,言之凿凿说你是尚书省最高 官员,不是架空我是什么?”
“我下令匠兵局制作的铁器运到鄠县进行二次加工,你无视我的命令,带人来调查,你想调查什么?看我是不是要谋反?”
李世民语气愈发凌厉,压迫感更盛。
裴寂额头冷汗直冒,谋反,你李世民不是正在谋反,杀太子,囚禁皇帝。
“说话。”李世民声音骤然拔高。
裴寂顶不住压力,噗通一下跪在地上:“是我口不择言,请太子恕罪。”
要是不说他是尚书省最高 官员,他还能和李世民辩一辩。
但现在,李世民抓住这点不放,他已经失去所有先机,所有的道理都站不住脚,不可能赢了。
还不如赶紧认错,免得李世民继续给他安罪名。
“哼,你可不是口不择言,而是已经在行动。”李世民冷哼道。
然后看向其他跟着裴寂来的官员。
“太子恕罪,裴相要我们来,我们也无法拒绝。”
一行人赶忙狡辩,责任全往裴寂身上推,本来也是这样的,官大一级压死人呐。
这个时候,谁还管得了那么多,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“他们是迫不得已,李素立你呢?御史台不归他裴寂管吧?”李世民看向那名监察御史。
“回太子,裴相检举,按规矩,我应该来调查,否则便是失职。”
李素立看似中正直言,实则也在往裴寂身上推。
“裴寂,听到了吗,你检举谁?检举我吗?看来我的话在尚书省不管用,尚书省已经成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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