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劳,陛下顶多斥责一番。
然而,刚靠近长安,就被魏征和马周带人抓了。
“你们放肆,有什么资格抓我?我要见陛下。”
党仁弘底气十足地反抗。
“陛下自然会见你,你在岭南犯下诸多恶行,罪无可恕,证据确凿,按律当抓。”魏征根本不留情面。
“魏征,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抓我?要不是陛下仁厚,玄武门那天你就被杀了。”
“你不过一罪臣,而我是开国功臣,更是陛下旧部。”
党仁弘根本不把魏征放在眼里。
“那我有没有资格抓你?”
长孙无忌策马而来。
“右仆射,我可是天策府旧部,陛下真要抓我?”党仁弘不信。
“你若心中真有陛下,就不会做出如此让陛下为难的事来。”
“你曾经是隋朝旧将,忍受不了隋朝暴行,遂带兵加入大唐,可你看看你现在又干了什么,与暴隋那些贪官恶臣有何区别?”
长孙无忌怒不可遏。
党仁弘顿时被骂得没脾气。
“陛下不忍心杀你,但法不容情,你不死,如何推行考成法,如何推行贞观律,如何给岭南百姓交代?”
“陛下自责难当,怪自己识人不明,任人不贤,若不让你去岭南,或许你就不会犯此弥天大罪。”
“陛下在朱雀门前负荆向天请罪,揽罪于己身,房玄龄因为帮你辩解,亦觉无颜面对岭南百姓,陪陛下一起负荆请罪。”
“你还有脸提陛下。”
长孙无忌一顿喷。
党仁弘彻底傻眼了,策马赶向长安,长孙无忌拦住魏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