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王氏,不愁吃穿,你当然可以潇洒自在地体验田园生活,没有家世,每天为温饱奔波,你还写田园诗呢,我呸,虚伪。”
许敬宗红着脸回击。
说着说着,双方又对骂起来。
说白了这就是士族与皇权之争的缩影,现在双方因为任何一点屁事都能对骂起来。
“都给我闭嘴,论诗文,楚国公最有发言权,楚国公,你有什么看法?”
李世民把锅推叶尘身上。
叶尘脸上吃瓜笑容一僵,李老 二不当人子啊。
现场顿时都安静了,文采这一道,没人不服叶尘的。
“咳,文学应该多元发展,百家争鸣,方才充满活力,成为大唐的一种象征,千百年后依旧有人在背诵,在追寻。”
“所谓众口难调,有人喜欢宫廷诗,有人喜欢田园诗,有人喜欢山水诗,有人喜欢边塞诗,你们各写各的,有什么好吵的?”
“要比你们就比最后谁的诗名、才名更盛。”
叶尘不情不愿地劝道。
“那楚国公属于哪一派呢?”孙伏伽好奇询问。
“咳,我都有涉猎,不过我更喜欢词,众所周知我善音律,把词和音谣结合,可以唱出来。”
“林花谢了春红,太匆匆。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。”
“胭脂泪,相留醉,几时重。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。”
“如这首《相见欢.林花谢了春红》,套进《相见欢》的曲调中,唱出来是不是更动听?”
“文化应该多元,诗、词、曲、赋全面发展,才是盛世该有的样子。”
叶尘疯狂给李世民上眼药,推我出来是吧,你大唐亡国之君作的词好不好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