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陛下旧部,升官是必然的事。”
“到时候俸禄提升,再纳妾也不迟,何况大唐俸禄不低,粮食产量大增,官员职田的收入也跟着大增,他等几年不行吗?”
房玄龄等人一时间都找不到反驳的突破口,确实庞相寿的这个理由站不住脚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让朕杀了庞相寿,让朕的旧部都人心惶惶,不再信任朕?”
李世民上头了,对着魏征吼道。
叶尘都不在长安,还有叶尘的事,有毒啊。
魏征说得都对,但站在他的立场,庞相寿不能杀。
皇帝真的不好做啊。
“陛下旧部不信任陛下严重,还是天下人不再信任陛下严重?”
“陛下带头破坏律法,以后官员皆可以此为由,陛下如何行惩戒?”
“陛下难道要让大唐盛世还未开启就胎死腹中吗?”
魏征一顿三连喷。
李世民当然知道魏征说得都对,可他两头都想要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陛下,庞相寿贪污的钱还没来得及用于自身,若是换个说法,说庞相寿这么做乃是为了集资修路。”
“把罪名定为了政绩不顾民生,那么,按照律法,庞相寿只需罢官便可。”
“既保住庞相寿性命,也对濮州百姓有个交代。”
还是房玄龄脑子转得快。
“嗯,便这么办。”
李世民眉头舒展。
“陛下,我……”
庞相寿还想挣扎一下,还想做官。
“庞相寿,你别得寸进尺,你犯的是死罪,陛下保下你性命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你还想干什么,让陛下为了你而失信天下?你以为你是谁?”
长孙无忌暴怒地打断,笏板指了过去。
李世民看向庞相寿的目光也冷了下来,不知好歹的东西。
庞相寿脸色大变,赶忙收起贪心,一头磕在地上: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李世民脸色悄悄汇合了一些:“去吐谷浑当个教书先生吧,教化一方,或许有一天还能回到朝堂。”
“是,谢陛下。”庞相寿爬伏在地上,哭得泣不成声。
这次,魏征也没再说什么。
“拟制,濮临县令贾敦实检举庞相寿有功,擢升濮州刺史,濮州参与贪污的商人,全部剥夺民籍,流放岭南。”
李世民把气都撒那些商人身上。
出事了全推给庞相寿,没一个好东西。
这种背主的最是可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