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跑起来。”
叶尘抱着翻身上马,在旁边监督。
小孩哥们一天上蹿下跳的,觉得这不是难事,一上来就猛跑,比谁跑得快。
然后半圈都没跑完就不行了。
“不行啦,跑不动了。”
一个个上气不接下气,躺在地上不想动。
薛万彻早就预料到,提来两桶水,直接被喝个精光。
“在现场上,没有不行一说,只有生与死。”
“今天你们就是走也得给我走完,否则你们就回国子监去,被那些文官之子嘲笑。”
“文不成武不就,遇到困难就退缩的懦夫。”
“你们的父辈会因为你们而蒙羞,有个不成器的儿子,有个懦夫儿子,在文官面前抬不起头来。”
“你们的父辈,纵横沙场,荡平草原,打的异族俯首,铁打的汉子,从不屈服,从不畏缩,铁血将军,却有懦夫儿子,一辈子被人笑话。”
叶尘在旁边疯狂刺激。
这些小孩哥一心想做将军,就是出于对父辈的崇拜。
哪里受得了这激将。
“兄弟们,都站起来,咱们就是爬也要爬完,我们绝不做懦夫。”
程处默目光坚毅地大声道。
“说得对,我们绝不做懦夫,都起来,我们可以做到的。”
薛礼附和着,把队员们扶起来。
他从小务农,身体素质明显要强不少。
“我们慢慢跑,总能跑完的。”
薛礼带着队员们慢跑。
一看薛礼还有力气跑,程处默也终于重视了起来,朗声道:“我们不能输给二队的。”
这一招打气非常管用。
看着两队争先恐后地跑起来,薛万彻暗暗咋舌,叶尘这嘴是真毒啊,小孩子都不放过。
两队较劲着生生跑完,然后躺了一地,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婉儿已经练了好几年武,但毕竟是女孩子,也是累得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