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渡江,从此以后两军交战,商人不再安全,高句丽王打破底线,利用平民百姓,若不严惩,以后两军交战,平民也不再安全。”
“无底线,不管平民百姓死活,你就是这么当左仆射的?”
李世民如同一头苏醒的猛虎,压迫感十足地盯着王谏客。
“陛下恕罪,臣是怕严惩高句丽王,辽东那边高句丽族哗变呐。”
王谏客吓了一跳,今天的陛下,怎么好像不一样了。
“嗯,左仆射说得也不无道理,这样吧,从河北迁徙一部分百姓过去,与高句丽族相互制衡,加上军队驻守辽东,高句丽族何以哗变。”
“张蕴古,你普查的河北人口,现在河北有多少人口?”
李世民顺势而为。
“启禀陛下,共计一百一十多万,三十二万户,其中二十万户为佃户,已经全部登记在册。”张蕴古汇报。
“嗯,好,之前两国交战,高句丽死了一半多人,正好大量田地无人耕种,现在河北又闹旱灾。”
“把河北二十万户佃户迁徙往辽东,给他们属于自己的房屋和田地,免税三年。”
“如此一来,也不用再担心河北那边哗变,一举两得,河北税收减至十税三。”
李世民继续顺势而为。
“陛下,那河北那边田地谁耕种?”
崔义玄急了,把佃户全部迁走,他们的田地谁来耕种?
之前说是调查新生儿人口数量,他们就没设防,娘的竟然是调查佃户数量。
这是个圈套啊,一环扣一环。
“嗯,等旱灾结束,室韦王、契丹王,你们可愿带领族人入河北耕种,耕种生活稳定,总比你们在关外风餐露宿强。”
“人口依旧由你们管理。”
李世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