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真是太侮辱我了,我真是太伤心了。”
尉迟敬德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李世民,委屈极了。
然后缓缓脱下衣服,露出满身伤疤。
密密麻麻足有几十道。
其中六条鞭子抽出来的伤疤,是玄武门那天早上李烟柔贡献的。
李艺也没少贡献。
“陛下,我这满身伤疤,哪一条怎么来的,你都清楚,每次我受伤,几乎都是陛下亲自帮我包扎的。”
“军医说不能饮酒,陛下为了防止我偷偷饮酒,与我同榻而眠,我怎么可能背叛陛下。”
尉迟敬德委屈得不行,伤到心巴了,情绪太激动,身子都在颤抖。
“知道,朕都知道。”
李世民瞬间红了眼眶,走下来,轻抚尉迟敬德胸前最大的两道伤疤。
“这一条,是虎牢关前三千精骑破窦建德十万大军时,你为护朕,被刘黑闼重伤。”
“这一条,是在鄠县,朕被刘黑闼袭击,你守在朕身前,死战不退被刘黑闼重伤,差点失血而亡。”
“朕知道,朕都知道……”
李世民说着说着,泪流满面。
“陛下……”
尉迟敬德情之所至,跪在地上紧紧抱着李世民,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,号啕大哭,发泄着心中委屈。
“朕的好兄弟,是朕言过了……”
李世民此刻也自责得不行。
好一会儿,两人情绪才平复下来。
“尉迟敬德扰乱朝堂,误伤朝廷重臣,罪大恶极,可是他是朕生死与共的兄弟啊,数次冒死护朕,朕怎忍心处罚他。”
“请诸位允许朕开一次特例,尉迟敬德犯错,皆朕管教不严之过也,朕到朱雀门外请罪五日,代尉迟敬德赎罪,给任城郡王和韦挺一个交代。”
李世民极度真诚地对着百官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