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权也是真的,就求个一时潇洒,无愧于心,无愧于人。”
“他对我是有愧疚的,所以我找他帮忙,他基本不会拒绝,比你们有良心多了。”
李渊说着又吐槽起来,这群乱臣贼子,对他可没愧疚感。
程咬金最是尴尬,李渊一直以来对他都挺好的。
尉迟敬德才不管,谁让你冤枉我,把我下狱的,他对李渊可没啥好感。
“咳,不说这个,您要建帝庙,总要把历代帝王做个排序,也可以用这个六边形统计法。”
李世民咳嗽一声,无奈转移话题。
自裴寂去世后,无人相伴,老头子怨气无处泄,天天折磨他啊。
“叶尘说我只能排到第七,我是不服的,隋文帝都比我强,凭什么,我是亲自打下来的天下,隋文帝欺负孤儿寡母抢来的天下,凭什么比我强?”
李渊傲娇极了。
“再说治世,我这不刚一统天下,准备大治,就被某人篡了吗?”
李渊疯狂阴阳。
“叶尘说的,你拿我撒什么气?大败东凸厥那一仗,你御驾亲征打的,编写科举五经,你主持编写的。”
“你要建帝庙,我也支持,我还哪对不起你了?”
李世民脸一黑,我都帮你疯狂镀金了,你还要怎么样?
“那你说,我比隋文帝差吗?”
李渊也学聪明了,不跟二郎硬钢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李世民还能怎么说?
要没他给镀的金,真比不上。
其他不说,隋文帝文治确实厉害,就说把突厥搞分裂,大唐属实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