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民:“今天我要听你说为什么要谋反?你不是太子吗?”
李承乾:“我身为太子已经十八年了,在太子之位上我做错过什么?”
李世民:“应该没有。”
李承乾:“在太子之位上,我贪图过什么?”
李世民:“应该没有。”
李承乾:“我对得起太子之位,陛下万岁之后,我会是昏君吗?”
李世民:“我担心的正是这个。”
李承乾:“陛下是因为担心我处理朝政?还是担心我品德有问题?”
李世民:“对,我担心的正是这个。”
李承乾:“十八年了,十八年来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品德不会影响我处理朝政?我知道我不是太子了,父亲,你让魏王住进武德殿,武德殿是什么地方,你也是知道的,其实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李世民:“我在问你为什么要谋反。”
李承乾:“谋反是为了自救,自救必然冒犯根源。”
李世民暴怒,一马鞭狠狠抽在李承乾脸上,看到血流出来,李世民顿时慌了。
李承乾捂着脸,咬牙切齿道:“陛下用马鞭,是家法还是国法?如果是家法,陛下是在替母亲惩罚我吗?”
李世民:“你还有脸提你的母亲?”
李承乾:“我吃母亲的奶长大,为什么不能提母亲,玄武门那天早上,是母亲守在我的门前,手持短剑阻止任何人伤害我,而你今天伤害我,你杀了你的兄弟。”
李世民:“闭嘴。”
李承乾:“你立杨妃为王妃。”
李世民:“我让你闭嘴。”
李承乾:“母亲郁闷之极,只有对我说,只有她的儿子来安慰她,她会用马鞭抽她的儿子吗?”
李世民:“我让你闭嘴,承乾……”
李承乾:“请陛下称太子。”
父子俩吵得飞起,李承乾细数李世民干的事,想立魏王,杀了称心。
最后判李承乾流放,瘫坐在龙椅上痛哭,终于知道了李渊当年的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