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也没纹身。”
“另外,沉在渠水的一百万石粮食,换走了粮仓里的干粮食,致使多地粮仓损失惨重,如合州、泸州、眉州等等,多地粮仓粮食发霉,毁于一旦,多达五十多万石。”
“现在剑南道粮价上涨,各地粮商运粮食入剑南道高价售卖,陈大人的意思是官府出面购买一部分粮食,制造粮食在剑南道非常好卖的假象。”
“吸引各地粮商大量运粮入剑南道,然后官府出面严格控制粮价,把价格压下去,如此一来,粮商再把粮食运回去,一来一回,运费可不低,只能按照正常价格在剑南道售卖,至少亏不了。”
岑文本讲述道。
“嗯,这个办法好。”
叶尘点点头,陈叔达毕竟是当过宰相的人啊。
“大行台那几位大官怎么样?”叶尘继续询问。
“要说干净,可能也就右道令赵素安是干净的,此人有开国之功,封郡侯,能力平平,贪乐好淫,赵素安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能力,很少管事。”
“以前陈大人任左道令时,陈大人管事,赵素安也不捣乱,陈大人回长安后,基本上剑南道的事务都是长史柴况在管理。”
岑文本道。
“我以前说过赵素安,但赵素安说他自己没什么能力,有开国之功已是万幸,不犯错就行,他干涉剑南道的管理,反而会弄出岔子。”
“政绩也不抢,就是混日子。”
陈叔达介绍了一番。
“呵,他倒是通透,其他人呢。”叶尘摇摇头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