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李幼真脸色大变,心中升起非常不妙的预感。
“会让你爽上天,浑身上下痒得不行,痒到骨头缝里,恨不得把自己皮剥了,骨头抠出来砸碎。”
叶尘冷笑道。
药效发作得很快,李幼真疯了似的大笑,只是笑得异常狰狞和痛苦,身子不停抖,手指脚趾不停勾起,不停摩擦。
“抓住他,别让他挠。”
叶尘下令道。
七八个剑南军死死摁住李幼真。
“杀了我,求你杀了我。”
李幼真没多久就崩溃了。
其他人看得都觉得身上刺挠,原来痒到极致,比痛还要折磨人。
痛可以忍,痒忍不了一点。
真的,要不是被摁住,李幼真真有可能把自己皮剥了,把骨头抠出来。
楚国公太狠了,还是楚国公会折磨人啊。
这还不算完,楚国公从李幼良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布,把李幼良嘴堵住,让李幼良喊都喊不出来。
李幼良活生生被痒得晕死过去,身体还在不停抽搐,又痒的苏醒过来。
如此反复,李幼良眼珠都快爆了。
眼看李幼良到极限了,叶尘才给喂了解药。
“很爽吧,以后每天我都会给你来上一次。”
叶尘冷笑道。
“杀了我,求你杀了我。”
李幼良崩溃而费力地哀求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身子还在恐惧地抽搐着。
“你玩弄折磨别人的时候不是很来劲吗?我一定让你爽个够,我陪你慢慢玩。”
叶尘拍了拍李幼良被扇肿成猪头的脸。
“楚国公,看样子一时半会结束不了,要不我带人去营地运粮食过来。”张仁道。
“好,顺道找牧民多买一些羊,兄弟们辛苦了,让兄弟们好好吃一顿,暖和暖和身体。”叶尘道。
“楚国公威武。”
众人顿时欢呼起来。
没过多久,陆续有牧民赶着牛车或马车,拉着木材过来。
把桥修好,一个人就有二两银子酬劳,牧民们老来劲了,这里水缓,下面的桥墩子破坏的也不算严重。
一个个直接跳进河水里先修钱墩子。
也得亏这里是南方,而且最寒冷的时节过去了。
要是北方,大冬天跳河里,分分钟冻死。
来的牧民越来越多,生了很多火堆。
下河的人冻得受不了就上来烤火取暖,其他人又下河继续修。
一直到中午,桥初步修理好,张仁带着剑南军顺着大渡河划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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