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毫无意义。
与此同时,长安城中,李渊把能召回来的皇室宗亲全部召了回来,在大安宫开会。
“当年,我不惜冒着被二郎囚禁的风险,力劝二郎放过六叔一脉,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,我这老脸往哪放?”
“李幼良我就不说了,至少他没卖国,但李幼真干了什么,身为李唐宗亲,却想把李唐江山卖给敌国。”
“你们就这么看不得李家好?还是看不得我家这一脉坐江山?”
李渊恼怒地瞪着李幼真的三个兄长。
“我们完全不知情啊,更别提参与其中,关我们什么事?”
三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“行,你们既然是这态度,那就不用谈了,李幼真犯的事,足以诛九族,二郎要诛你们这一脉,要再次降低皇室宗亲爵位,你们都别来找我。”
李渊气笑了。
真是一群酒囊饭袋,只顾自己,毫无大局观。
他现在着实有些理解二郎为何看不上这些宗亲。
到底他们这一支才传了三代,底蕴不够,除了极少数几位外,其他全是酒囊饭袋。
“别啊,还请堂兄再保我们一次,这事我们确实不知情,总不能一棒子全打死吧。”
“六叔在世时,对我们都很好,不能让六叔绝后啊,我们这些宗亲,已经被从王爷降成县公,再降,丢的是咱们李家的脸,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李神通赶忙拉住李渊说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