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”
“现在各家,和这些家族所行之事又有什么区别,谁都侥幸不了,试试楚国公所言的路,或许能走的更远,或许真的能千年万年。”
魏征赞同道。
“我也赞同,从压迫百姓变成让百姓自愿维护我们,杜绝掉农民起义,那么自然就能走的更远。”
房玄龄道。
“虽说这过于理想,但只要我们做到全世界为大唐服务,大唐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,那么我想,维持千年还是很可能做到的。”
“儒学拿去教化其他国家,引导他们以大唐为主,为大唐服务,奴役他们的思想,还是很有价值的。”
“我现在也是既得利益者,我当然也希望我的家族千秋不朽,咱们现在也不说别的,就论制度优越性。”
叶尘道。
“我说的那些家族,已经证明咱们现在所奉行的制度做不到千秋万载,何不试试楚国公说的这一套呢。”
“机会就这么一次,要是最后行不通了,还有转变的机会,现在我们不寻求改变,以后就没改变机会了,一成不变,在一次又一次王朝更替和农民起义中被淘汰。”
魏征道。
百官互相小声讨论起来。
许久,王裕带头表态: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表态,他们现在争的不是利益,与仇恨无关,而是论如何做,才能让他们一直是既得利益者。
如魏征所说,试一试,真要不行了,还可以转回现在他们所奉行的这一套。
有余地。
一直奉行他们这一套,到了不行的时候,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,就是你死我亡。
当然了,楚国公和孔颖达除外,楚国公在挖人家孔颖达的祖坟,孔颖达是真的恨楚国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