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挺好,老实巴交,畏畏缩缩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“帮我传给消息告诉他们,去都去了,在那边好好玩,过年再回来揍长孙冲一顿,老子给他们撑腰。”
叶尘多少有些嚣张跋扈。
百官嘴角狂抽,这教育方式,绝了。
真是有什么样的爹,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啊。
套麻袋打人,是楚国公能干出来的事。
就在这时,长孙冲鼻青脸肿,惨兮兮的过来。
“叶叔,我冤枉啊,我听程处默说青楼有个艺妓,唱曲一绝,我就去听了曲,我绝对洁身自好啊,不信你问程处默。”
长孙冲委屈极了。
“我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悦儿信不信。”
叶尘撇撇嘴。
悦儿受他影响,很反感男人逛青楼。
“傻儿子,悦儿生气,说明在意你,还叫什么叔,叫岳父。”
长孙无忌疯狂搞事。
“你信不信晚上我套你麻袋?”
叶尘满头黑线。
“早晚的事嘛,走走走,今天我请客。”
长孙无忌看叶尘吃瘪,更来劲了。
叶尘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他娘的,女方吃亏啊。
长孙无忌女儿不够漂亮,不然他非得让哲锦哥俩去祸害不可。
傍晚,长孙冲拽着程处默找悦儿解释,悦儿把门一关,不见长孙冲。
长孙冲眼巴巴的看向叶尘。
“别看我,我不管。”
叶尘耸耸肩,然后拉着程处默一顿收拾,这小子就一万恶之源,都不知道带坏多少人了。
“悦儿,长孙冲真只听了曲,我是帮你考验他,经得起考验,很不错。”
程处默在院子里一边逃一边大声帮长孙冲解释。
“悦儿是不是还得感谢你?”
“这就不必了,身为舅舅,应该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