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想呐,但吐蕃处境很差,不以强权压制,必然早就分崩离析。”
松赞摇摇头,难道他不知道大唐的制度更好吗,但吐蕃实施不了啊。
“夷男用的就是突厥那一套贵族制,跟农奴制差不多,而大唐的重民制正好克制这一套制度。”
“你要想在那边站稳,得用重民制,拉拢底层人,消灭旧贵族,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。”
叶尘道。
“谢老师指点。”
松赞点点,他用农奴制输了,再用这一套,还得输,确实得换一换。
“悦儿也十七岁了,老师打算把悦儿嫁给谁?”
松赞话锋一转。
“悦儿自己做主,我不喜欢包办婚姻,最近悦儿对长孙冲动了情。”
叶尘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就那个小鼻涕虫?”
松赞很是惊讶。
幼时他在长安居住过,和李承乾他们一起在军事学院训练,长孙冲也在,还跟他一队的,他当然知道。
“现在不流鼻涕了,文采、气质都不错,很有科研天赋,就是模样长的差了点。”
“悦儿都不嫌弃,我还能说什么。”
叶尘摊摊手。
“你呢,几个孩子了?”
叶尘话锋一转。
“没有孩子,吐蕃丞相助我继位,我娶了他女儿,这老东西竟然妄图掌控我,我把他女儿废了,我始终放不下婉儿,不想将就,便没有再娶。”
“婉儿大抵已经忘了我了吧,罢了,去到沙俄那边重新成家吧。”
松赞深深叹了一声。
“人生呐,总得有点遗憾才完美。”
叶尘拍拍松赞肩膀。
有一说一,这家伙是真痴情。
不过松赞还年轻,才二十五岁,重新成家还来得及。
但历史上,松赞去世的挺早的,好像是三十六岁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