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。
如今楚九渊九幽之毒已解,皇宫的危机解除,叛军首领被擒。这世上,唯一不需要再焦虑的人,的确也就只有她了。
云锦时咬了咬牙,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全感中:“好,那我睡会儿。你陪我。”
这根紧绷了无数个日夜的弦彻底松了下来,积压已久的困倦和疲惫便突然铺天盖地地袭来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云锦时闭上眼,鼻尖萦绕着楚九渊身上那股熟悉而令人无比心安的龙涎香,不过片刻的功夫,便呼吸绵长,很快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,她睡得极深,连一个梦都没有做。
……
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殿内已经点起了明亮的烛火。身边原本温暖的怀抱,此刻已经空无一人。
云锦时的心猛地一空,冷汗瞬间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!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急忙起身,连鞋子都顾不上穿,赤着脚便直接下了床。
她绕出屏风,满心惶恐地想要寻找那个身影。却在下一刻,脚步猛地顿住。
只见外间灯火摇曳,楚九渊正端坐在书桌前。他身上披着一件单衣,手中拿着朱笔,眉头微蹙,似乎正在专注地批阅着什么奏折。
暖黄色的烛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少了平时的冷厉,多了几分宁静与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