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，声音细若蚊蚋，仿佛稍微大声点就会引来十级海啸，“…那天我刚、刚好在、在追我养的荧光小水母追到一个特别黑、特别安静的裂缝里……那个地方特别黑…
派星星端着那杯刚从铁板烧生产的冰水，听着这“追水母”的背景设定，眼皮跳了跳。很好，追个宠物都这么别致。
“…然后、然后忽然！一个声音就在我脑子里炸开了！一点准备都没有！我差点没被吓到沉底！”
“‘检测到优质能量聚合体’…它、它是这么说的…”派宛宛努力模仿着那个冰冷空洞的声音，“‘符合深潜者眷属标准。坐标锚定。启动强制征召协议’…我、我根本没听懂！深潜者眷属是什么？优质能量…是说我的海草营养丰富吗？呜…”
“然后呢？你就点了同意？”派星星呷了一口水，语气凉飕飕的，带着资本家看傻白甜员工签卖身契的怜悯。
“我、我当时就想，那声音太吓人了…好可怕…”派宛宛肩膀一缩，头埋得更低了，“…它说‘征召任务将于0.5秒后强制执行，请确认是否接入工作链接受入职培训’？又说什么…‘拒绝接入将触发空间坍缩抹除…后果…自负’？”
他抬起通红的眼，里面全是委屈巴巴的水光，“我、我哪敢选‘拒绝’啊！它那个‘后果自负’念得可吓人了！我只听清了‘接受入职’…就、就赶紧喊了‘接受接受接受’！”
派星星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