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像害羞的含羞草一样向内紧紧蜷缩起来。他甚至不敢再看对方一眼,眼睛死死盯住了自己沾了泥土的腕足吸盘。
年轻男人愣住了,看了看手里这株明显带着不凡治疗能量的海草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他脸上惊恐的神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惊讶,随即化作一丝真切的感激。
“……啊?!多…多谢您!”他这次的声音明显高了许多,带着惊喜,用力点了点头,尽管缩在阴影里的派宛宛看不到,小心地收好海草,这才步伐轻快地迅速离开了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很久很久,派宛宛才敢慢慢舒展蜷缩起来的身体。展台上,金币在残余的荧光藤蔓映照下闪着一小片温暖的光。
他的两根腕足,刚才精准抛出海草的那两根,无意识地伸到眼前,彼此轻轻碰撞了一下吸盘,发出细微的“啵唧”声。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一点点海草的湿润触感和一点点……从未有过的、掌控节奏的笨拙喜悦?
他看向那株被藤蔓压弯又顽强直起的荧光小菇,又低头看了看那几百金币。一种陌生又熟悉的颤栗感从腕足末梢传递到核心。脑子罕见地寂静无声,只有一种感觉清晰无比地膨胀开来,冲破了所有僵硬的外壳:
这树屋,这片礁石,还有这方沾着泥土和金币的展台……好像终于……不再只是一个“被钉住”的刑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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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派星星的木筏在黄昏的海面上划开一道慵懒的波纹。她瘫在浴缸里,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微凉的水,粉色的鱼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桶壁,发出沉闷的“啪嗒”声。
脑子里全是派宛宛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和他那身被自己强行套上的、扎人的“低调奢华”店长袍。她甚至能想象出他缩在展台角落,或者王座上,像只受惊的绿色刺猬,面对第一个顾客时可能出现的各种灾难性场面——尖叫、逃跑、或者干脆原地蒸发。
“啧,那傻子不会真把顾客吓跑了吧?”她烦躁地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,“早知道该留在那盯着的!留在那是不是就不帅了啊!”
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偷窥一下时,铁板烧的猫耳朵突然抖了抖,核心光芒急促闪烁了几下,传递出一个清晰的意念:“…论坛…新帖…种子商…”
派星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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