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来的血缘质问搞得一个头两个大、试图用“弟弟是亲生的没办法”这种苍白理由解释时,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的派宛宛,虽然表面上怂成一团,内心的小剧场却已经上演了八百集狗血连续剧!
他的大脑正以光速运转,进行着各种天马行空的推测:
“天啊!难道这就是三胎?!”
“等等!老姐是人鱼,我也是人鱼,但我们不是一个亚种啊!我记得有些特殊的血脉,确实存在自体繁殖、性别转换甚至意识分身的诡异能力!难道老姐在不知不觉中,完成了某种蜕变,分离出了这个…呃…‘小号’?或者‘幼体’?”
“看她这么执着于要和老姐一个爹妈,还变得跟老姐一模一样……这症状,越想越像啊!这就是传说中的‘血脉共鸣’或者‘本源追溯’现象吧?!对对对!一定是这样!合理!非常合理!”
派宛宛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逻辑严密、证据确凿(其实全是瞎猜),看向派星星和苗苗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“原来如此”的意味深长。
他完全没意识到,如果派星星此刻能读取他的脑内弹幕,绝对会先把哭唧唧的苗苗放一边,冲过来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暴打一顿:“你个死宅男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
另一边,派星星确实快要崩溃了。
她尝试用最浅显的语言跟苗苗解释“生物学上的血缘关系是天生注定、无法选择的”这个复杂概念,但苗苗似乎完全无法理解,或者说是拒绝接受,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喊“我就要!我就要和你一样!”
眼看道理讲不通,哄也哄不好,派星星一个头两个大。
最后,她只能选择妥协——放弃治疗。
“好了好了!别哭了!”派星星深吸一口气,用尽量温和但带着点无奈的口气对苗苗说,“你……你想变就变吧!变得像我也行!我不介意了,总行了吧?只要你别再哭了!至于父母,你以后见到了去和他们闹去。”
这招果然有效。
苗苗的哭声瞬间小了下去,抽抽搭搭地抬起头,泪眼汪汪地看着派星星,似乎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实性。当看到派星星脸上那“我认输了”的表情时,她终于破涕为笑,顶着一张和派星星酷似的小脸,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。
派星星:“......”感觉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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