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出的几缕银白碎发被灯光镀上冷霜般的微光,与那炽烈的金眸交映,亮得人眼晕,灼得人失神。
所谓日月失色般的惊心动魄,也不过如此吧?
秦书宴嗓子发紧,连指尖都忘了动。
金瞳如曜日,银发似凝霜。
“夕瞳丝净,深渊所依……”
秦书宴无意识地将预言呢喃出声,轻飘飘的絮语如蒲公英般,从她唇间消散。
没人听得清她在说什么,众人只看到她指尖一松,筹码“啪嗒”一声落在桌面,滚了两滚。
在众人尚未回神之际,就见秦书宴倏然起身,道了句“失陪”便匆匆离席。
还未来得及回答的弗洛克斯望着秦书宴匆匆离席的背影,喉间忽然溢出一声低笑。
这位幸运观众走得太干脆,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未留下。
他转回视线,对上那双熔金般的眼眸:“既然她都作了选择,我说什么也没用了,不是吗?”
当初他点名楚无上台,本就是察觉到这人与行白的关系匪浅,尤其是在他看见楚无从属于行白的纸飞机上落下的那一幕。
这才将这人拖入局中,本就是想借此给那位蓝发客添堵。
后来认出对方竟然就是那位助他夺下厄瑞波斯地盘的“玩家”时,他心底未尝没有闪过几分期待,以为这份短暂的渊源能换来些许相助。
可如今看来……
弗洛克斯的目光掠过楚无推至下注区的全部筹码,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西装的最后一道纽扣。
丝质白衬衫在酒红色西装的映衬下,显出一种危险的优雅。
对方话说得再漂亮,动作意图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不就是看他下了重注,想借着all in试图带上那名女士一起将筹码输给行白,好让那位蓝发客即便输掉这一局,也能因为收支平衡而继续坐庄。
弗洛克斯执起酒杯轻抿一口,琥珀色的酒液滑过喉间,紫眸中闪过一丝自嘲。
他还以为这位特殊的玩家会站在他这边呢。
想来只是一面之缘的关系,还是比不过他们之间的情谊。
紫眸中的自嘲渐渐凝结成冰。
既然他留不住这位有趣且特殊的玩家,那么所有的矛头,自然该指向那位蓝发客。
不过既然他已经承诺过厄瑞波斯,至少要让那位玩家平安离开,他自然会信守承诺。
至少,会让这位玩家活着走出他的地盘。
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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