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的衣服。
“外面没有人。”
行白刻意压下兵荒马乱的记忆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,将自己的发现陈述出来。
当时他意识到自己因为慌乱而犯了常识性的错误,又被羞愧冲昏了头,索性就待在外头,沉下心来仔细地探查了屋外的空间,好借此平复翻涌的心绪。
可所见之景象却让他心惊。
整片空间的陈设,分明与名人堂的中央大厅一模一样,却又全然不同。
与弗洛克斯对战的那个舞台依旧存在,却成了这里的核心。
以舞台为圆心,竟然延伸出足球场般辽阔的圆形区域。
而在圆形的边缘,密密麻麻排列着无数扇门。
会长与他所在的房间就在其中一扇门之后。
可想而知,这里的每一扇门后,都是与他们所在房间别无二致的存在。
而眼下,整个圆形区域空空荡荡,所有房门紧闭,偌大的场地里连一丝风声都未曾出现。
连先前在舞台上的弗洛克斯、洛斯菲顿、秦书宴等人,也如同蒸发一般不见了踪影。
行白便也没在外面多做停留。
当他推门回到房间时,却撞见了正深陷梦魇的会长。
只消一眼,他便觉察出是因何缘故出现的梦魇。
他熟稔地唤出圆滚滚的食蚁兽,轻轻放置在会长的额前。
食蚁兽探出透明的触手,熟稔地贴上太阳穴吃掉记忆碎片。
直到会长重新醒来,对那梦魇时期的记忆全无,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。
待到会长的注意力被桌上信纸吸引时,他才不动声色地将爬到后颈的小家伙收回怪物背包。
楚无将信纸放回桌面,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面上轻敲。
思绪如蛛网般散开。
既然信纸上写的是九号玩家,那就意味着整个场地不止他和行白,至少有九位玩家被雾障选中,参与这场“游戏”。
而在行白的描述中,屋外其实是有无数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房间。
合理推测,玩家的数量恐怕不止九位,可能是十九,二十九,九十九……甚至是更多的玩家。
毕竟这是一场大型雾障,规模非同寻常,玩家数量多一些合乎情理。
不过,令他费解的是,为什么他和行白两个人,却只有一封信封?
他和行白,谁才是所谓的“九号玩家”?
而且,为什么行白出去的时候,屋外一个人都没有?
难道没有玩家愿意出门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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