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柏等待着,等待着阶梯的再一次出现。
但接下来,烛火不再闪烁,墙壁上的轮廓也不再出现,仿佛未曾存在过一般。
段雨柏盯着那簇烛火,眼神晦暗不明。
唯一的光亮处,闪烁出通往未知的通道,他是进,还是不进?
段雨柏回过头,望向身后那片深邃的黑暗。
没有犹豫,他转身朝着黑暗走去。
不论如何,先探索一番四周到底有没有另一个出口再说。
如果那阶梯是陷阱,那他进去就死定了。
谨慎在雾障里十分有用。
段雨柏向前走着。
可无论他走多远,身后的那簇烛火始终在不远不近的身后亮着,距离不曾改变分毫。
仿佛他被困在了以光为圆心的无形牢笼里,怎么也走不出去。
段雨柏停下脚步。
他终于确定,朝黑暗走,没有出路。
于是,他果断转身,回到沙发旁。
但新的问题摆在面前。
饶是他使用各种手段,包括但不限于挥手、扇风、掐灭,甚至凝出冰雾企图熄灭烛火,那簇火苗都纹丝不动,稳定得仿佛跟他不在一个图层。
风吹不灭,冰浇不熄。
难道先前那火光闪烁是他的幻觉……?
不,不是。
当时还有另一个因素,是它影响了烛火。
段雨柏的视线落回自己手中的空喷雾瓶子上。
答案似乎已经很明确了。
他压下了嘴角勾起的弧度,重新碾碎一枚瓜子壳,新的一罐净化喷雾出现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