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判断出错了?
段雨柏回过头,望向那扇散发着明亮暖光的门。
没有时间思考这突兀的转变从何而来,身体内部,那些被勉强镇压的诡异饥饿感,此刻再度沸腾起来,撞着他的肋骨,发出嘶哑的尖啸。
没有时间犹豫了。
强压住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原始冲动,他最后瞥了一眼身后那张猩红沙发。
转身,抬腿,决绝地冲进那扇过于明亮的门中。
无论如何,先逃离眼前迫在眉睫的污染。
跨过那道光的门槛,仿佛穿过了一层粘稠的水膜。
身后通道里那阴湿的寒气、烛火的焦味,连那如附骨之疽的甜腻香气,骤然被剥离开来,仿佛被遗弃在另一个维度。
取而代之的,是如白昼般的明亮,与寂静。
光线充盈着整个空间,将眼前的景象涂抹得仿佛一张过度曝光的相片。
一条长廊。
一条向着前方延伸,似乎望不见尽头的苍白长廊。
两侧的墙壁光滑如釉,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扇紧闭的门,规整而沉默地罗列着。
不,并不是所有的门都是紧闭的。
段雨柏高度集中的精神让他迅速捕捉到了一扇门。
它敞开着,门内光线黯淡而浑浊,像蒙着灰尘的玻璃,什么也看不清。
视线还未来得及探入那片黯淡的混沌,门内倏然晃出什么影子。
紧接着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
门阖上了。
视野中央,出现了一个少年。
他刚从阖上的门里随手拖出一张看起来十分舒适的高背椅。
椅子腿擦过光洁的地面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少年抱着那只毛色油亮的虎斑奶猫,安然落座。
姿态是全然放松的,甚至称得上是惫怠,仿佛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觉得不甚在乎。
他指间绕着一根乌沉沉得仿佛能吸走光线的墨簪,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空气里划动,留下几道细碎的涟漪。
少年精致的面容在过于清晰的光线下显得无害。
但段雨柏的神经系统却在解读出眼前这幅画面的瞬间,爆发出远超此前所有遭遇的尖锐警报。
危险。
危险!
危险!!!
少年并没有狰狞的外表或是暴戾的气场,周身弥漫着一种圆融的、存在感十足的气场。
它静默无声,却庞大到挤压着段雨柏所有的感知。
段雨柏本能地将感知到的一切与记忆中的基准进行对比。
比起唐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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