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怔愣后，行白看向楚无的目光中，掠过一丝更深的崇敬。
会长总是能抓住他未曾注意到的细节，这种敏锐的洞悉力，让他心底那份早已根植的、对会长的认可与誓死追随的信念，又加深了些许。
“这一点，我稍后回去确认一下……”行白沉声应下，随即自然地转换了话题，“对了，会长，我刚才在外面，有遇到特事局的人。”
楚无眨了眨眼，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倒不是震惊于特事局人员的出现，事实上，他从重新打开游戏开始，视野里，就未再清静过。
密密麻麻的、各式各样的ID如同半透明的弹幕，层层叠叠地飘荡在他的视野中。
其中，【特事局某某小队某某某】这类带有明确组织前缀的ID尤为显眼，夹杂在部分没有前缀的普通ID之间，根本完全无法忽略。
他早就通过游戏看见了他们，只是没想到，行白会特地向他汇报这件事。
一时之间，楚无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。
是该表现得很惊讶？还是直言“我早就知道了”？
他总不能告诉行白，自己是因为看见了这些ID，才知道特事局也在这里吧？
于是，在短暂的沉默后，楚无只轻轻地点了下头。
行白将会长那下意识在空中虚无处短暂停留的视线，以及那短暂的眼神变化，都尽收眼底。
他微微歪了歪脑袋，额前几缕碎发随之垂落，掩去了眼底一缕更深邃的温柔笑意。
“会长，”行白忽然唤了一声，语气里藏着几分隐秘的纵容，“您能……往下看看么？”
往下看？
楚无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怔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。
他没懂，但还是出于长久以来对行白的习惯性信任，身体已然先于思考作出了反应。
低下头，视线顺从地投向自己脚下的地面。
视野里，只有自己有些僵直的腿，和那双……不久前才被行白亲手穿上的短靴。
记忆的闸门仿佛被这个简单的动作猝然撞开。
方才那令他羞窘失控发笑的画面轰然回涌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，从耳根后颈猛地窜起，瞬间蔓延至整张脸颊，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那热度来得太快太猛，他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地收回了视线。
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些，带着点欲盖弥彰的慌乱：
“什、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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