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,就沉沉地昏了过去。
岑遇撑在她上方,看着身下人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。
良久,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从窗帘缝隙间透出来的暖光映着他的侧脸,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,此刻盛着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。
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浅的吻,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“恨我吧。”男人嗓音低哑,似是掺了几分自嘲:“我宁愿你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