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情与利益,不需要我开口,你也自会权衡。”
“我只需要等你的答案就好。
“啊。”谢陵川低低感叹一声:“你说的这些事,对我来讲,恍如隔世,自己想起,都有种不真切的感觉。”
“不过,”他话音一转,纵然神色虚弱,但视线流转看过来时,眸光神采奕奕,无人会轻视于他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的好弟弟和好妻子,这些年,想必也十分想念我。”
“明晚,我会如沈小姐所愿,出席晚宴。”
谢陵川笑眯眯道:“我做这一切,除了想要报答沈小姐的救命之恩,更想保住我和沈小姐之间的友情啊。”
沈安然握住他主动伸出来的手:“那我就承谢先生的人情了。”
谢陵川纠正她:“是友情。”
事情商定,沈安然为他检查了身体,随后,和他商议好明天会派人来接他的时间后,方才离去。
直到走出房间,沈安然心头彻底放松。
谢陵川这个人,看似笑眯眯,但给人的感觉,却更加危险。
不过,她要的,只是解决掉明晚的事情。
明晚之后,谢听风和江雨眠,都将会彻底声名狼藉。
他们所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,他们将自己十倍百倍地品尝。
她也无须担心霍北渊会觉得对不起亡姐。
毕竟,没了谢听风,他还有谢陵川,这个更加优秀的外甥。
她快步走出傅家,去到等候许久的霍北渊车边。
“我回来啦。”
霍北渊摁下腕表计时:“三十九分五十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