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萨摩藩的领主,一生高傲,从未被人如此当众呵斥,更何况是在自己的部下面前。
可他也清楚,如今萨摩藩已然归顺大明,张维贤是大明的英国公,是他的上官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他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怒火,躬身向张维贤行礼,语气带着几分不甘,却又不得不请教。
“小国公息怒,属下知错。只是属下不明白,您为何如此动怒?”
“我萨摩武士向来以武勇著称,打野战、决死冲锋,从来都是我们的强项,以往遇到那些实力不强、意志力不坚定的势力,我们只需一轮冲锋,便能将其击溃,从未失手过。”
张维贤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模样,气得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嘲讽。
“强项?我看是蠢不可及!经过朝鲜一役,加藤清正那个猪脑袋都学会了善用铁炮,懂得排列铁炮方阵,利用火器的优势杀伤敌人,可你们这些萨摩武士,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吗?”
张维贤指着加藤清正的大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们引以为傲的决死冲锋,在对方的铁炮方阵面前,不过是活靶子罢了!”
“铁炮射速快、杀伤力强,你们一旦冲锋,还没靠近对方的阵形,就会被铁炮射杀大半,到时候别说击溃敌军,恐怕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,只会白白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