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是七九前辈订的餐，他说入乡随俗。”
隋暖把饭盒盖上，“咱公司待遇怎么样？”
“啊？咱、咱公司待遇……”
卷毛少年凝思苦想，硬是没想出一条好待遇。
工资？
他们根本没有工资这玩意，都是出门做任务时向上面申请一笔钱，花完了再要。
假期？
没有，全年007，只要喊你做任务，不管你在干嘛都得第一时间去做，不做没好果子吃。
福利？
没有，完全没有！
所谓“福利”，是离职即死！
所谓“福利”，是入职即可让家人、朋友、爱人“包吃包住一辈子”——你死了，家人不出一小时就能在地下和你团聚。
所谓“福利”，是人生自由受到限制，没有任务期间只能待在那个宛如监狱的地方。
福利是什么？他不知道……
见卷毛少年支支吾吾，隋暖叹了口气，“真是个黑心罪恶的公司，迟早会被制裁。”
“你要不要考虑来我公司？”
“我跟你说，我们公司……”
一旁的江晚听得嘴角直抽抽，别说，排长还挺会忽悠人，要不是她端的是前途无量的铁饭碗，她都要心动了。
还有，如果她没记错的话，昨天抓她的人是那个金毛男，也就是排长对面那两人中的长发男人。
所以说……眼前这个卷毛少年很有可能也是个改造人？他……成年了吗？
卷毛少年听得眼睛亮晶晶，“可是我没上过学，我七岁就被亲生爸妈送走了，只上了小学一年级。”
卷毛少年忧愁道，“这个公司倒闭了，我没有学历，没有经验，哪里会要我这种人呢？”
江晚猛地抬头，她终于听懂了——排长和卷毛少年是在聊投诚。
她还是见识少了，聊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她才反应过来。
卷毛少年嘴里的“公司”是夜翼，而排长嘴里的“公司”是国家。
隋暖撩拨了下头发，“我可是我们公司的金牌HR，你放心，咱们公司家大业大，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，进了我们公司，我们总能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。”
“我们是大公司，各方面福利待遇都有保障，不像那种黑心公司，就知道压榨劳动人民。”
卷毛少年撇嘴，“进公司前都这么说，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？我见识少，你可别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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