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就停下来,以致坐失战机,遭致失败。光武帝听信了耿舒的话,派虎贲中郎将梁松作为钦差大臣,骑驿站的快马,迅速赶到武陵,监督马援的军队。冤家路窄,原先就记恨马援的梁松,不但在武陵跟马援见面了,而且奉圣命来监督他。已不被朝廷信任的马援很快就病故了。梁松连死者都不放过,还想借故陷害于他,以报宿怨。
马援这次出征,病死军中,实现了他“男儿要当死于边野,以马革裹尸还葬”的壮志。然而,当“马革裹尸”运回京城的时候,朝廷并没有依照惯例为他举行隆重的葬礼。相反,马援的新息侯印绶被追缴,并且他差点儿死无葬身之地。
家书外泄祸生不测
马援曾经写过一篇很有名的家信——“诫侄书”。就因为这篇文字,平地起风波,使马援一家遭遇一桩冤案。
马援二哥马余的儿子马严、马敦这两个年轻人,思想都很活跃,好指点江山,臧否人物,而且对于这样议论别人,会不会触犯忌讳,从来不加考虑。两个侄儿少不更事,口无遮拦,马援深以为忧。他关心这两个侄儿,就像关心自己的儿子一样。当他远在交趾(今广东、广西一带及越南中部、北部),远在万里以外的时候,还不忘写信告诫他们。
信中说:我希望你们听到别人的过失,就像听到自己父母的名字;父母的名字,耳朵可以听,但嘴不能说。好议论别人长短,议论时政,是我特别讨厌的。我宁死不愿子孙有这种行为。龙伯高这个人,忠厚谨慎,讲出来的话,没有一句疏失,我敬重他,希望你们学他。杜季良豪侠好义,以他人之忧为忧,以他人之乐为乐,我敬重他,但不希望你们学他。为什么呢?因为学龙伯高即使学不到,还能做一个谨慎的人,所谓“刻鹄不成尚类鹜”,画天鹅不像还能像野鸭,虽不逼真,但有些相似;学杜季良如果学不到,那就不免沦为轻薄之人了,所谓“画虎不成反类犬”。
这封教育侄儿的家信,用意很好,观点也不错。就是近2000年后的今人读了,也会有所启发。但是马援始料不及的是,这封信后来为杜季良(即信中提到的一个人)的仇家所得。马援关起门来对家里人讲的话,一旦泄露出去,便为人所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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