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是(尽管不总是)由所有讲同一种语言的人组成。一个国家还可以具有相同的血统或种族起源(不管怎样搞错都行)的信念,或者具有共同的历史,共同的前途,共同的宗教信仰,共同的地理中心和共同的外部威胁这样一种意识。
国家的形式有多种多样,但它们毫无例外地都有感受到自己可算是永久的社会,在这里,各个人和他们的子女,以及子女的子女,有着一种共同的命运。“民族”是各个国家的新公民宗教,它提供了使所有公民附着于国家的黏合剂,提供了将民族国家直接带到每一个公民面前的方法,并可平衡人们对那些“超越政府的事物”(如宗教,与国家不一致的民族或人种,或阶级差别)的效忠。
民族不是天生的,而是人为的。从历史上看它是个新事物,虽然它体现出人类群体某些非常古老的反对“外人”所具有的,或他们认为他们具有的共性的东西。实际上民族是需要被建造的。撒丁王国首相阿泽利奥在1860年说道:“我们已经缔造了意大利,我们必须接着缔造意大利人。”因此建立强制推行民族一致性的机制至关重要。特别是国家教育机制(主要是小学,用以向学生强行灌输爱国主义等社会价值,并推广标准民族语言),军队(特别是义务兵役制),国家就业机制等。国家通过普通但无所不在的代理人,从邮差警察到教师,而直接向下接触到其境内每个公民的日常生活,它们可以要求公民积极地投入国家,这便是所谓的“爱国心”。这样,政府和被统治者通过民族主义,在道义和心理方面建立了联系。明治维新,也就是这样使一个新的自豪的民族得以在日本崛起。
由于清朝的统治者是少数民族,因此即使在国家危急关头,也只能求助于传统的资源,即对皇帝个人和对文化传统的忠诚。如果提倡民族主义,人们很自然地就会对满洲人的统治地位产生质疑,因此中国迟迟不能实现向民族国家的转型。这种新型的民族国家和旧的传统国家在凝聚力及效率发挥上的差别,在甲午战争中就可以看得很清楚。对于日本平民和中国平民来说,战争对他们个人的影响程度都差不多,但做出的反应强度却完全不同。(这就是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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