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杏那绝望的指控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柳氏的脸上,也扇在了整个尚书府的脸上。
“不!你胡说!你这个贱婢,竟敢攀诬主母!”柳氏彻底疯了,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,尖叫着就要扑上去撕烂春杏的嘴。
然而,她刚冲出两步,两把冰冷的绣春刀便交叉着拦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锵!”
刀锋相撞的声音,清脆而致命。
皇城司的亲卫面无表情,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。
柳氏的脚步戛然而止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。她这才想起来,这里,早已经不是她可以一手遮天的尚书府后院了。
这里,是靖王萧决的临时法庭。
“王爷!王爷您要为臣妇做主啊!”柳氏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转向萧决,哭得梨花带雨,“这贱婢与苏晚璃串通一气,她们合起伙来陷害我!我可是朝廷诰命,是尚书夫人,我怎么会去做这等杀人害命的腌臢事!”
苏宏远也终于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地跪到萧决面前,磕头如捣蒜:“王爷明鉴!内子虽然平日对晚璃管教严苛,但绝无害她之心啊!这其中必有误会,求王爷彻查!”
萧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分给他们。
他的目光,始终落在苏晚-璃身上,仿佛这满院的哭嚎与闹剧,都不过是她精彩表演的背景音。
“苏小姐,”他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人证的供词,会变。你,还有什么能让本王,彻底定她罪的东西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到苏晚璃身上。
是啊,一个丫鬟的指控,随时可以翻供。柳氏是主母,春杏是奴婢,谁的话更有分量,不言而喻。
苏晚璃迎上萧决那双探究的眼眸,神色平静地走上前。
“王爷,法医学,验的是尸,看的也是人。”
她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说了一句让众人摸不着头脑的话。
“第一,动机。”她看向柳氏,“夫人视我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恨不得我立刻从苏家消失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。她有充足的杀人动机。”
“第二,心理。”苏晚璃的目光变得锐利,“三天前,当夫人带人来‘捉奸’时,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痛心疾首的‘表演’。一个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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