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损,自我封闭。温太医的药方很好,但要让他开口,还需要时间。”
“麻烦。”萧决皱眉,吐出两个字。
随即,他做出了一个让苏晚璃始料未及的举动。
他转身,大步走到后院,在那间厢房门口停下。他没有进去,只是隔着窗,静静地看了片刻那个蜷缩在床角,抱着木雕发呆的小男孩。
然后,他解下了自己腰间佩戴的一块玉佩。
那是一块由上好的和田羊脂玉雕琢而成的、刻着麒麟图样的玉佩。玉质温润,雕工精湛,更重要的是,玉佩的背面,刻着一个极小的、代表着靖王府身份的“决”字。
这是他的私印,见此玉,如见他本人。
他将玉佩递给闻声而来的小桃,用命令的口吻,笨拙地说道:“拿去,给他。告诉他,这是本王的东西。戴着它,京城之内,无人敢再欺负他。”
他不懂如何安慰,不懂如何疏导。 他能给的,只有他最熟悉的东西——权势与庇护。 这,是他独有的、笨拙的温柔 。
小桃捧着那块还带着靖王体温的玉佩,愣愣地走进了房间。
片刻之后,她又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惊喜:“王爷,小姐!石头他……他收下了!”
苏晚璃和萧决走到窗边,只见那个一直对外界毫无反应的小男孩,此刻正用他那双小小的手,紧紧地攥着那块对他而言有些过大的玉佩。他没有说话,却对着窗外的方向,轻轻地、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第一次,有了一丝名为“安全感”的光。
苏-晚璃看着这一幕,又看了看身旁那个依旧板着脸,眼神却不自觉柔和了几分的男人,心中某个最柔软的地方,被轻轻地触动了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男人那些霸道的、不讲理的、甚至有些幼稚的言行背后,藏着的,或许是一颗比任何人都要真诚、也比任何人都要温暖的心。
这份笨拙的温柔,远比世间任何华丽的辞藻,都更能打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