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刑司的日子,在一种紧张而有序的节奏中,悄然流逝。
那场月下漫步之后,苏晚璃与萧决之间的关系,似乎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他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靖王,她也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提刑官,但空气中,却总萦绕着一丝旁人无法介入的、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磁场。
这日午后,苏晚璃正在验尸堂里,为赵仵作和张三李四讲解一种通过昆虫生长周期来推断死亡时间的“尸虫钟”理论。这是她“大脑图书馆”里,法医昆虫学的基础,对这些古代仵作而言,无异于天方夜谭 。
就在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之际,一名守门的亲兵快步走了进来,神色古怪地通报:“苏提刑,门外……永定侯府的夫人,前来求见。”
永定侯府?
这个名号,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永定侯乃是开国元勋之后,世袭罔替,在京中地位尊崇,虽无实权,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是连靖王都要礼让三分的清贵之家。
这样的人家,怎么会找到他们这个专办凶案的提刑司来?
“请她进来。”苏晚璃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。
片刻之后,一位身穿暗色锦服、头戴金钗、保养得宜却面色憔悴的贵妇,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,步履虚浮地走了进来。她虽极力维持着侯夫人的仪态,但那双红肿的眼睛和眼底深不见底的悲伤,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她一见到苏晚璃,便屏退了左右,竟不顾身份,“噗通”一声,就要跪下。
“侯夫人,使不得!”苏晚璃连忙上前一步,将她扶住。
“苏提刑!”永定侯夫人抓住她的手,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冰冷而颤抖,她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求求你,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儿!”
“夫人请讲,究竟出了何事?”
“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赵询。”侯夫人泪如雨下,“三日前,他……他被发现吊死在了自己的房中。”
“京兆府的仵作验过了,所有人都说他是……是自尽。”她痛苦地摇着头,眼中满是绝望,“可我不信!我的询儿,他虽然顽劣,虽然爱惹是生非,但他最是怕死,最是惜命!他怎么可能会自己寻死!”
“我求过侯爷,求过京兆府,可他们都说证据确凿,让我不要再闹了!”侯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