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,那短暂的温情,被车外急切的禀报声瞬间击碎。
“贤妃……自尽了?”
“宁王府……出事了?”
萧决猛地松开苏晚璃,眼中的温存与后怕瞬间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。他一把掀开车帘,声音冷得能将这黎明前的黑暗冻结:“说清楚!”
那名皇城司亲信强忍着喘息,语速极快地禀报:“回王爷,贤妃在被押往冷宫的路上,挣脱了御林军,一头撞死在了宫墙上。而几乎在同一时间,宁王府传出消息,说……说宁王殿下在府中遭到刺客袭击,身受重伤,如今……生死未卜!”
一桩桩,一件件,环环相扣,快得让人喘不过气!
“好一个金蝉脱壳,好一招以退为进!”萧决的嘴角,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他怎么会不明白这背后的算计!
贤妃自尽,是为“畏罪自杀”,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,彻底切断了通向宁王的线索。
而宁王遇刺,则是将自己从一个“教母不严”的罪人,瞬间变成了与德阳公主一样的“受害者”!
如此一来,皇帝就算再愤怒,也不可能去惩罚一个刚刚“痛失生母”、又被刺客重伤的儿子。
这一夜的惊涛骇浪,竟被他用如此惨烈而决绝的方式,强行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“她不是自尽,”苏晚璃的声音,比萧决的脸色还要冰冷,“她是被人灭口。一个能在御林军的押送下‘成功’撞墙自尽的妃子,你信吗?”
萧决的黑眸中,杀机暴涨。他当然不信!这分明是宁王安插在宫中的死士,在最后时刻,完成了“清理”的任务!
“王爷,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回府。”萧决打断了亲信的话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封锁所有消息,皇城司今夜,什么也没查到,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他放下车帘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他知道,宁王这一招,已经将死了这盘棋。在没有新的、更致命的证据之前,任何行动,都只会落入对方的圈套。
靖王府。
天光大亮。
这一夜的风波,仿佛被强行压了下去,京城表面上一片平静,暗地里却已是暗流汹涌。
苏晚璃正在为萧决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,重新换药。她垂着眼,动作轻柔而专注,仿佛想用这种方式,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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