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历了惊心动魄、血雨腥风的一夜后,靖王府谢绝了所有访客,进入了一种外松内紧的静默状态。
苏晚璃睡了整整一个白日,醒来时,已是黄昏。
萧决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,见她睁眼,立刻端来温好的汤药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再无半分“活阎王”的戾气,只剩下满溢的、只为她一人的温柔。
就在这难得的静谧之中,管家却送来了一份请柬,一份……来自尚书府的、烫金的喜帖。
“苏雅柔,今日大婚。”苏晚璃看着那张刺眼的请柬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。
萧决接过请柬,看都未看,便要将其扔进炭盆,眼中满是嫌恶:“这种跳梁小丑的闹剧,不值得你费半分心神。”
“不,我要去。”苏晚璃却拦住了他。
她看着萧决不解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:“我以‘苏晚璃’的身份,与尚书府早已恩断义绝。但今日,我要以‘苏提刑’的身份去。”
她要去,不是为了观礼,而是为了宣告。
宣告她苏晚璃,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凌的乡下弃女。她要去,亲手为原主那段屈辱的过往,画上一个最彻底、最决绝的句号。
萧决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。
“好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眼中满是纵容与宠溺,“本王陪你,去看戏。”
尚书府,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苏宏光和柳氏满面红光地招待着宾客,仿佛要将前些日子的晦气一扫而空。苏雅柔的夫家,是新晋的户部侍郎李家,虽非顶级豪门,却也是京中新贵,这门亲事,是他们挽回颜面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然而,当靖王府那辆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金马车,缓缓停在府门前时,整个尚书府门前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“靖……靖王殿下!苏提刑!驾到!”
随着门房一声变了调的通报,方才还围绕着苏宏光和李侍郎的宾客们,“呼啦”一下,全都涌向了府门,脸上堆满了谦卑而敬畏的笑容,争先恐后地躬身行礼。
苏宏光和李侍郎被晾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也不得不快步上前,躬身迎接。
萧决看都未看他们一眼,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在身侧的苏晚璃身上。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下马车,那珍之重之的模样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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